几个人在台下说着,擂台上的慕容明栩可是险象环生,好几招都差点中了平不破的攻击,左袖被划了一个大口子,头发也有些凌乱。他不是只守不攻,而是根本无法攻击。台下围观的众人也是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这个道:“完了完了,这位慕容五公子可不如他兄长啊!估计撑不了几招了。”那个道:“说是故意示弱?也不像啊!只能在圈外游走,还被逼成这个样子,就是不行了。”还有的人道:“亏得没押谁输谁赢?不然的话老子要是押了这位五公子,怕是输定了。”
慕容明栩听到这些议论,心中又急又气:“这伙有眼无珠之辈,看少爷怎么赢个漂亮仗给他们瞧瞧。”
想是这么想,可是怎么赢呢?慕容明栩自己都没个主意。他心思一分,平不破的枪便闪躲得不那么顺利,一着不慎,右臂被划了道口子,伤口不深,但是流出血来了。慕容逸尘和在台下看得清清楚楚,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一阵痛感袭来,慕容明栩心里更慌了,弃剑投降的念头频出,可是慕容明栩也知道自己绝不能那么做。别的不说,一想到自己辜负了那一袭紫色的倩影,他就感到很不好受。可他昨夜武功学得那么明白,眼下危急时刻竟然全都使不出来。
心下烦乱,手中出招不免也乱了一些。慕容明栩闪过平不破的一枪,抬手一剑刺向平不破,不想动作大了些,右臂腋下露出破绽。不周神枪最擅长找寻对手破绽,平不破一见慕容明栩露出破绽,手中枪长驱直入,刺向慕容明栩的腋下。慕容明栩大吃一惊,刚想躲闪,不想匆忙间脚下不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但也恰好夺过了这一枪。
平不破变招迅速,眼看这招落空,当即将枪头下垂,刺穿擂台上的木板,接着双手一撑,借着这股力,整个人腾空跃起,右脚踢向慕容明栩。平不破身材魁梧,这一脚力道不下百斤,慕容明栩若是被踢中了,绝对会受重伤。
慕容明栩还没站稳,这一脚就踢了过来,抬剑相迎或是躲闪都来不及了,他只好使了个两败俱伤的招数,左手一拳打向平不破的下阴。
这招既无耻也够狠毒,平不破也是万万没想到。眼看就要两败俱伤,平不破双手用力一握手中长枪,整个人绕着手中长枪向后方旋转过去。与此同时慕容明栩也跳出圈外。
擂台下的慕容逸尘松了一口气,却也不禁皱眉道:“老五这家伙,怎么老用这么下作的招数?”
慕容焕烨笑道:“攻敌所不得不救,看上去虽然无赖,但是有效啊!”
慕容明栩解除了刚才的危机,忖道:“好险好险,才露了一个破绽,就差点被人家赢了。”这时,他一个激灵想起来昨夜所学的“柳暗花明”。这一招他已经练熟了,正是利用招式中的破绽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自己现在被人家逼到这个地步,死马当作活马医,拼一拼总比等着被打倒要好得多。
他脑中念头电闪,已经有了计较,轻喝一声,手持长剑连舞剑花,朝着平不破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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