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不破急忙道:“可是,老爷那头……”
嬴承道:“我爹和我娘也会支持我的。难得你们两个大老远赶来帮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可是,魔教的可怕我是清楚的,现在的魔教只会比当年更可怕。我爹告诉我,魔教真正可怕的,不是他们诡异高绝的武功,也不是那些能控制信徒心智的手段,而是谋划!魔教的谋划与算计,从来都是大手笔。他们敢想敢干,无所不用其极,而且往往出人意料。我既然插手这件事,就不希望太多无辜之人卷入其中。而且,我还发现另有其他势力卷了进来。你们两个,不谙这里面的凶险,贸然进来,怕是要吃大亏。”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停,盯着吕湛看了看,道:“尤其是你。”
吕湛挠了挠头,不解地道:“爷,我又怎么了?”
嬴承不满地道:“你说你怎么了?从前我就说你,别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就胡天胡地。咱们在南海,你和那两个女孩子的事我不管。你情我愿的事,又都是同门,也就罢了。可你来这岳阳才个把月,城中最大的烟花之地‘娇容苑’去了不下三次,最恶劣的一次竟然找了四个女孩子。还有前天下午,你回来后身上的那股胭脂味儿又是怎么回事?”
吕湛的脸成了一块大红布,急忙道:“爷,我错了还不行吗?就是,就是和那些女孩子玩玩嘛!”
嬴承冷笑道:“玩都玩到精气涣散,双腿发软了。您这玩法我还第一次见到。哼,阿湛,你才多大,就这么不自爱。你这般处处留情,别的不说,估计身子骨都快折腾完了。你还说要修炼上乘武学,光是情欲这一关你就过不去。”
吕湛唯唯诺诺道:“是是,爷教训的是。”
嬴承看他的眼光有些奇怪,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对啦,你还没告诉我,你那身胭脂味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不破嘲笑道:“还能怎么回事,准是阿湛又不知道和哪个女人搞到一起去了。”
嬴承的声音变得十分郑重,道:“如果是这样还不打紧,问题是,阿湛中毒了。”
“什么?”“中毒?”二人都是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