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边那处空旷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灰色的身影,以及在他身后脸色苍白,以手支地的滕战。
苏蔚然的脸上仍平静如水,但是眼中满是惊异。丁沐霖得意地道:“幽冥道的堪舆之术虽说是风水辨识之术,可是对于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是极为精通,用来推算阵法变幻也是可以的。苏先生,你千算万算,又没算到本侯还有这个本领吧!”
苏蔚然唇间流血,黯然道:“我的确没想到,侯爷你实在太奸诈了。你利用和我说话的空隙,推算我的实际所在方位。”
丁沐霖负手而立,道:“兵不厌诈,骗王苏蔚然,你这就叫作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们两个胆敢和本侯作对,实在是不知死活。密函在哪里?”
苏蔚然道:“我已经交给辽王了。”
丁沐霖目光一寒,道:“撒谎!辽王若是拿到了密函,早就上报朝廷了,本侯还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吗?”
苏蔚然知道骗不过丁沐霖,于是道:“侯爷所料不错,密函我们确实没交给辽王。只因我们也不太清楚辽王这个人,所以有所顾虑。密函已经被我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交出密函,本侯饶你们不死。”
“侯爷就别骗我们了,交出密函我们才死路一条。”
丁沐霖双目如电,怒道:“你以为本侯会被你们要挟吗?密函若藏在隐秘的地方,一时半会儿没人找得到,若藏在不隐秘的地方,本侯必定会找到蛛丝马迹,赶在别人之前将密函毁掉。可是你们两个,留着只能坏事。受死吧!”他说着将双手一伸,准备释放掌力。可是,就在此时,他突然双眉一紧,厉声道:“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但是眼前的烟雾再次出现了涟漪,一圈又一圈,环环相扣着,霎时淹没了苏蔚然和滕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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