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沧浪道:“就凭这两点破绽百出的原因,侯爷就断定是在下参与的?不觉得太过武断吗?”
丁沐霖道:“如果仅凭这两点,本侯当然不能轻易下结论。可是二公子昨天在本侯离去后也离开了。而且有人说你去的地方恰好也是连江九坞总坛的方向。从你离去时的时间计算,你极有可能在苏蔚然被救走的那个时候出现在连江九坞总坛。除此之外,你前天和苏蔚然密会了一次。二公子,这些还不能让本侯确定救走苏蔚然和滕战的就是你吗?”
慕容沧浪道:“侯爷果然是心思缜密,在下佩服。就凭这三点,在下就算想抵赖也是不行的。不过在下很是好奇。那个给侯爷通风报信的是谁?”
丁沐霖道:“这个人我不会告诉二公子的。世事难料,万一你还有脱身的机会,岂非在下自己泄露了机密?”
慕容沧浪道:“侯爷莫非对自己太不自信?就凭在下这点本事能对付得了侯爷和你手下这么多人?”
丁沐霖道:“多算计一步总是要少吃亏些。二公子先前不也是故意让我等以为库房里有什么玄机,而乖乖让你的家丁离去吗?”
慕容沧浪哂道:“侯爷还真叫人去库房里搜查了?有意思,在下若不虚晃一招,让我那家丁从库房后面的破门逃走,今日此地怕是要多一条冤魂了。”
丁沐霖不忿地道:“所以本侯为防止万一,只好小心点。二公子,您也别再负隅顽抗了。凭您的才智,只要肯助本侯一臂之力,将来成就大业之后,本侯定当与公子坐拥天下。”
慕容沧浪笑道:“做天子的哪个不是成事之前许诺,成事之后反悔的?对于夺天下的人来说,天下只能是一个人的天下,而且只能属于夺天下的自己。在下对此毫无兴趣,所以侯爷还是另找别人吧!顺便告诉侯爷一件事,您也别白费心机想要从在下这里得到密函和苏蔚然的消息。在下不会告诉你的。”
丁沐霖阴森森地说道:“这个么,本侯想要得到的消息,不管是谁的嘴,本侯都能撬开。”
慕容沧浪道:“在下若是侯爷,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做这么过激的事。”
丁沐霖道:“二公子不觉得太自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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