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的蝶母已经飞入了比百蛊门当时数量还多的红蝶群中,而且那些红蝶还排成了奇门阵法。凭借肉眼根本无法锁定红蝶的位置了。
整座岳阳城都被红蝶洒落的粉末笼罩住了,星星点点,如梦如幻,借着蝶翼扇动的狂风如暴风雪一样落下。
城里的百姓大多留在家里,但是像慕容逸尘他们这样在外面的人就很危险了。
就在蝶粉将要落在院中众人身上的时候,嬴承突然从掌中扬出了一把铁珠,重重地落在地上,随着一阵细小的爆炸和烟火的腾起,天上的蝶粉竟然连半点都没能沾到院中众人的身上。
丁沐霖三个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和手底下的人身上都带有独门解药,就算蝶粉沾到身上也不妨事,可是嬴承用藏有火药的铁珠炸出的烟雾中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药物,竟然使蝶粉没能沾到众人的身上。
而且瞧那个架势,似乎沾到身上也不会有什么毒性。
“蝶梦蠋魂”不能接连发动,媚婳饲养的红蝶虽然比起媚篱要高明得多,但发动一次“蝶梦蠋魂”后,红蝶至少也要一个时辰左右才能再次发动。而驾驭红蝶袭击对手,这种手段他暂时还不能使出,因为那是他打算和整个岳阳城里的所有武林人士最后对决时才使用的杀招。
丁沐霖把牙一挫,双手在胸前一划,只见天上的蝶群又是一阵躁动,再看宅院深处的一间间房屋的大门突然打开。接着,从里面传出了一声声如同地狱深处亡魂的哀嚎。
“哈啊噢——哈啊噢——”
一声声哀嚎中透着森森阴气。
对于慕容逸尘、燕抒情和慧见而言,这个声音实在是熟悉不过。当初在苗疆的那些恐怖的经历再次袭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