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的意思是七大门派对此毫不在乎?”
“柳施主,你昔年的遭遇,贫尼有所耳闻,也十分同情。虽说你后来练成武功屠戮无辜,但追根溯源,也是由于你年少时遭遇甚惨。你遇人不淑,被人骗入烟花,后来机缘巧合加入千灯堂学艺,却又不幸被吴堂主之子侮辱,进而怨恨上世间男子,发誓要复仇,才成了后来的你。贫尼虽是出家人,却也是女子,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有些事也就不避讳你了。施主不知如何看我七大门派,该不会以为七大门派的人只是一群满口仁义道德,钻研老套武学的迂腐之辈吧!”
“师太这话可说的有意思了,七大门派那么多人,有些人难道不是您说的那样吗?”
“施主直说全部都是便可以了。其实,七大门派传承久远,远到积累了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东西,武学不过是其中之一。谁说对付毒雾、机关,乃至传说中的邪术,七大门派就只能乖乖认栽?江湖险恶,谁都不是傻子,也没有人愿意做傻子。如果七大门派真的那么好对付,任何人只要用一炉迷香或一包毒药就全部解决掉了,又如何能传承这么些年呢?”
云碧师太所说的是柳艳艳从来没有听到过和想到过的事。她隐隐觉得,按照云碧师太的意思,外面的红蝶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七大门派又为何要袖手旁观呢?
柳艳艳试探性地问道:“师太虽然这么说,可是当年沈独寒以一己之力力败昆仑、华山和青城三派掌门。的确,他是仗着手中的剧毒,可不也说明师太所言并不属实吗?”
云碧师太神秘地一笑,道:“昆仑、华山和青城三派的掌门确实不善于解毒,可是施主没有发现吗?这三位掌门仅仅是不擅长解毒,而非不会解毒。但是,十六年前沈独寒去天柱山武林大会挑战的时候,朝廷也派人去了。所谓正道中人啊!顾忌永远是最多的,可是最大的顾忌莫过于和朝廷的关系。对于朝廷而言,听话的名门正派固然要有强大的实力,可是一旦实力强大的可怕,那么这样的门派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尽管柳艳艳伤势严重,但是云碧师太的话还是让她震惊得忘记了疼痛。按照云碧师太的意思,是因为朝廷的顾忌,所以七大门派有些时候不得不有所保留。她恍然大悟道:“看来对付襄樊侯,一旦七大门派显示出力量远在襄樊侯之上,就要被朝廷忌惮了!”
云碧师太神秘地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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