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婳微微一怔,脸色随即一白,惊呼道:“这……这阵法并没有摆全?”
“当然没有,东方苍龙七宿少了房、心、尾、箕,西北方少了先天八卦的艮卦和后天八卦的乾卦。这些方位的阵形一点都没布置。中央位置的北斗七星只借助那附近的房屋摆成了一个固定的结构,实际上北斗七星运转不休,岂能不变?再看这遁甲八门,呵呵,景惊开三门紧闭。这样的阵法,对付红蝶绰绰有余了,却根本没有摆全。”
媚婳问道:“若是摆全了,又会有怎样的威力?”
面具人摇头道:“无法可想,但是可以说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绝强阵法。照这么看来,七大门派远比我从前认为的要阴险得多。谁说他们迂腐?谁说他们不过如此?都是骗人的。”
媚婳叹道:“宁可被江湖中人嘲讽今不如昔,却也不轻易暴露实力,只是担心朝廷忌惮。这便是七大门派的人。”
面具人纠正道:“确切地说,是七大门派的首脑人物。从前我就知道他们阴险,却没想到竟然能藏这么深。这等厉害的阵法我竟从来不知晓,你说他们的心机该有多深啊!”
面具人说着,低头看了看脚下那一方棋秤,上面已经是黑白纵横,争边夺角。他伸手从黑色的棋盒中夹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秤东南角的一个位置。媚婳低头看去,只见那一子所落的位置十分巧妙,原本两块被白棋分割包围的黑棋,竟然被这一枚黑子连接了起来。而且这一子还点死了白棋打好的一个劫上。
媚婳低首沉思,却不见明白。
面具人仿佛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笑道:“昔年范仲淹有云;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说到底不过是庙堂与江湖相距甚远。我现在让庙堂与江湖连起来,不但能成为一体,还能转死为生。谁想在这中间打一个劫,我都不会让他如愿的,因为我已经把这个劫点死了。”
媚婳怅然道:“棋道中有所谓倒脱靴之法,舍得几枚子以图吃掉对方大片棋子。现在我们失掉了丁沐霖的势力,却不知道从哪里能找回这个损失。”
面具人道:“丁沐霖的事不必惋惜。他本来就没那个能力,就算蜃楼岛的人再用扶持也没什么用。我看中的这枚棋子是南宫世家的那位九公子。”
媚婳蹙眉道:“南宫玦?为何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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