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梅的,你干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坏了就坏了吧!再说你也是一门之主,也应当敢作敢当啊!”
梅鹤龄听的眉头一拧,道:“姑娘的意思是要管闲事?”
紫衣女冷笑道:“闲事我还不记着管,先要来找你算笔账。”
梅鹤龄道:“梅某与姑娘素不相识,可不记得有什么事得罪过姑娘。”
紫衣女哂道:“梅门主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当然不记得得罪过什么人了。不过也没关系,你得罪的人,我来替他讨还个公道。”
梅鹤龄嘲讽道:“你有那个本事吗?”
紫衣女冷冷地道:“认为我是晚辈就看不起我吗?没关系,我今天就让梅门主见识见识。”
话刚说完,紫衣女的身影竟然出现在梅鹤龄的身后。
梅鹤龄一惊,回身一记红梅手拍向紫衣女。紫衣女冷哼一声,左袖扬起裹住梅鹤龄的手掌,只是轻轻一带,梅鹤龄顿时觉得手上的劲道被消解掉了。他急忙撤回左掌,右手横削紫衣女的咽喉。紫衣女右手一引,梅鹤龄这一招便朝着他自己的咽喉袭去。梅鹤龄脚下移动,迅速地转了三圈,化解掉了这一招的力道。右掌一晃,再次拍向紫衣女。而紫衣女不躲不闪,也是一掌拍出。
就在两掌将要相碰的时候,紫衣女的手掌突然让过梅鹤龄,一下子拍打在他的手腕上。
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即袭来,梅鹤龄低头一看,只见一枚精钢打制的、黄豆大小的莲花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他手腕上的“列缺穴”,此穴位属于手太阴肺经,有宣肺解表的作用,如今被人用内力拍出的暗器嵌入,梅鹤龄顿时感到头一晕,呼吸也有些不畅。他的红梅手刀枪不入、捏石成粉,可是手腕却仍是血肉之躯。若这少女只是一点一拍,以他本身的修为就算受点擦伤还不会怎么样。可是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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