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鹤龄盯着江梦蝶,眼中由惊愕到不甘,最后转为一片黯然,沮丧地点了点头,说道:“难怪……难怪……哈哈哈,梅某输得不冤枉!”
东厂的番子急急忙忙将梅鹤龄押走了,这边县衙的衙役急忙清理现场,把刚才伤亡的东厂番子一一抬走。
慕容明栩恨恨地道:“这个梅鹤龄,害人不浅,今天总算栽了,可算是给我四哥报了仇。”想想看竟然还有点痛快。慕容明栩这么想着,急忙付了茶钱,见江梦蝶还站在原地,于是问道:“姐姐,你怎么还不走?”
江梦蝶淡淡地道:“身边多了一条尾巴,咱们就这么走可就麻烦了。”
“尾巴?”慕容明栩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听江梦蝶高声道:“阁下看了半天,也看够了,看累了,不妨出来喝点茶透透气。”
话音刚落,路旁一间房的角落里转出了一个中年妇人,这妇人身穿蓝衣,年纪已然不轻,少说也有四十,但面容。只是她一双眸子十分冰冷,仿佛不着人气。
慕容明栩一眼看到这妇人,不觉感到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不自觉地往江梦蝶的身后躲了躲。慕容明栩是有些小心思的,那就是敢在江湖上行走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子。毕竟,行走在一群刀头舔血的男人中间,这样的女人肯定比男人更狠。这么想来,自己的这位师父姐姐也有点……也有点那么个意思吧!
慕容明栩心里是这样想的。
江梦蝶看了一眼那个蓝衣妇人,醒悟道:“原来是黯迎宫的绝夫人,看来黯迎宫这一单买卖势在必得。为了防止有人打扰,竟然还派来了这么了得的人物在路上截防。”
慕容明栩不知道江梦蝶说的是什么,但是那被称作“绝夫人”的蓝衣妇人显然知道,但是她微微一笑,说道:“姑娘莫要多心,那日有人在渡口探听我黯迎宫杀手制定刺杀计划,我便留了心。当时那几个人身手了得,却丝毫看不出师承路数,我就一路跟着,看到那几个人向姑娘汇报消息。我便觉得姑娘不是个普通人物。于是便远远跟着,见姑娘和慕容五公子一同往南走,应该是去保护那位慕容四公子,于是好生好奇,也就一道来了。没想到刚刚贪看姑娘和梅鹤龄交手,一时不慎暴露了。”她脸上笑意透着几分温婉,但是眸中的寒意却是丝毫没减。
江梦蝶冷冷地道:“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原来是黯迎宫的绝夫人。据说黯迎宫除了聂宫主之外,尚有九大杀手名震江湖,绝夫人是最神秘也是杀人手法最令人难防的一位。看来夫人没趁着晚辈毫不察觉而暗中下手,晚辈这厢还真要多谢不杀之恩了呢!”
“不敢!”绝夫人欠身道,“姑娘年纪轻轻,武功卓绝,我这点暗算人的伎俩实在算不得什么。只是黯迎宫毕竟接手了刺杀生意,实在不希望被姑娘破坏。所以……姑娘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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