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飞“咦”了一声,对慕容逸尘和燕抒情道:“拳宗已有百余年不曾现世,世人多以为绝迹。没想到还有传人!”
薛臻道:“听说拳宗精研拳脚功夫,就招式的精妙而言犹在少林之上。可是百余年前,不知为何,拳宗高手全都销声匿迹,拳宗的武学也就此失传,成为武林中的一大悬案。如果这位兄弟所言不虚,那可真是武林中的一大奇事了。”
别羽道:“那倒不一定,臻哥你看,什么拳宗不拳宗的,自报门派久远的套路早就不时兴了。”
众人一看,果然没几个人在意吕湛说的什么“拳宗”的出身。
擂台不远处一个青年笑了笑,纵身蹿上了擂台,抱拳道:“在下衡山派陈秩,来向吕兄弟讨教讨教。”说着,缓缓拔出了掌中一柄长不过一尺半的短剑。
吕湛点点头,道:“还请陈兄赐教!”双手一分,摆了个架势。
陈秩晃了晃手中剑,道:“好,吕兄弟小心了!”话还未说完,手中短剑飘如轻烟,只取吕湛的面门。正是衡山派嫡传剑招“雁翔烟纱”,此招身法轻盈,剑势空灵,但后招变化甚多。吕湛识得厉害,身子往旁边一闪,一声清喝,右手一拳打出。
这一拳好不简单,直来直去。
但力道却很猛,“呼”的一声连擂台下的人都听见了。
陈秩双眉一蹙,抬手一剑削向吕湛的拳头,不料他剑锋刚横削了过来,就被吕湛的手掌搭在了剑脊上。陈秩顿时感到手中剑如同挑起了一块百十斤的石头,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吕湛左拳已经抵上了他的小腹。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陈秩被打得倒飞了出去,正好掉落在擂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