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动手?不行,慧见的武功虽不错,但在少林寺里是倒数的,而且他感觉那人不但会武功,应该还不低。可不要打不过人家反而让他疯的更彻底,那可就糟了。还有,人家也没做什么歹事,怎么能够随随便便与人动手呢?这么做佛祖可是要怪罪的。
趁他不注意溜掉?也不行,这一路上慧见已经跑过几次了,但是每一次都被那人笑嘻嘻的跟上了。就这样那人每日里喋喋不休的跟着他,径直来到了少林寺外的迎客亭。就在这里那人又扯着他不放,非要让他去找方丈,不然就让慧见代表少林去拜谒各派掌门。慧见可不想把这个疯子弄到寺里,于是就在这迎客亭里他苦口婆心地规劝着这位施主放弃那些执着吧!谁知那人的口才倒是不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来说去,倒是把慧见急得满头大汗,口干舌燥,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心里可把这人给恨死了,可是佛门戒律又不允许他怨啊,恨啊什么的,那份胸闷可想而知。
那人摊了摊手,道:“这我自然知道,但是这件事的确是非同小可,如果不是我别无他法又怎么会强人所难?”
“可是,”慧见叹道,“施主啊!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如施主所说非同小可的话,那施主又何必在小僧的身上花费那么多的时间?”
“小师傅”,那人忽的笑了,道:“你这可是在推卸责任。”
慧见急道:“阿弥陀佛,小僧这不是推卸责任,实在是……实在是……”情急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往下说。
那人看到慧见着慌的样子,笑道:“算了,小师傅,别往心里去,我这不过是随口说说。”他随即换上了一副郑重的神情,道:“照理说浪费这么长时间的确不是办法,可是小师傅你不知那件事的严重性,早防备晚防备其实都一样,不差这些时日。只是若毫无防备,恐怕就真的是灭顶之灾了!”
慧见听到此处不由得惊呆了,那人现在的神情是在之前的日子里从来没有过的,这一个多月里,那人不是满面笑容就是夸张地故作神秘,可是这一次他那人神情的郑重却是他从没有见过的,而那人说的话更加令他震惊。难道说这件秘事竟关系到七大派的生死存亡吗?
“可是……小僧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和尚,本事有限,又能帮上什么大忙呢?”慧见的脸上满是委屈和惊恐。
“小师傅,我知道这一个多月里你被我纠缠的快要疯了,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那人似乎也明白了慧见的确是不可能帮上什么大忙的,只见他重重的叹了一声,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似乎是在回想些什么,又道:“我独自一人来到中原,身怀要事却又举目无亲,江湖之上又是极为险恶,试问我又怎能轻易相信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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