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命冷笑一声,道:“正是。屠某没有别的本事,唯有杀人最在行。或许是杀人杀习惯了,只要无人可杀,这心里就不自在。非得看着别人血溅六丈、身首异处的惨样,屠某才能享受到一种飘飘欲仙的乐趣。”
杀人也能享受到一种飘飘欲仙的乐趣。这番奇谈怪论着实令慕容逸尘作呕,他当初在临川和那些黑衣人首次交战,虽然侥幸杀死十几人,但有的也只是说不出的厌恶和惊恐。之后在茶陵城外,他亲眼目睹黄衣人杀死那穷凶极恶的数十人,尽管觉得那些人是罪有应得,却也并未因他们的死感到有什么开心。
可是,在屠命的眼中,杀人居然成了一种乐趣,成为一种爱好。
这是怎样一种变态的心境?
娜伊也没想到,屠命的性情居然扭曲至此,根本不在意她的讥讽。尽管心中鄙夷万分,一时间竟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将左手看似无意地伸到身后,悄悄地向众人打了个手势。
湘南分坛的弟子心下会意,静静地站在铁索桥的两侧,暗自提防着。
屠命看了一眼默然不语的邵天华和燕抒义,突然冲着燕抒义阴笑道:“呵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燕抒义,你当初为了你师父不惜背叛你的结义大哥,今日却被你师父派人追得到处逃窜。这可真是报应啊!”
慕容逸尘听到这里,不觉一怔,忖道:“燕兄曾因为关庄主背叛邵天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似乎那就是二人反目的原因。”
只听邵天华寒声道:“你在这儿唠唠叨叨的,不觉得烦人吗?”
屠命的笑声戛然而止,轻轻地道:“屠某只是替邵先生感到不值。你对燕抒义推心置腹,更对其有救命之恩。可是此人呢?却听信关老头儿正邪不两立的狗屁言论,伙同师兄弟对先生你痛下杀手。说到底,他不过是关老鬼——”
“住口。”燕抒义骤然发出一声断喝,震得整个雾碎渊都仿佛随着这一喝而微微颤抖。他的目光自邵天华的身上转向屠命,目光锐利得如同两柄钢刀,只听他一字一句地道:“不、许、污、蔑、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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