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之濯冷冷地道:“门主为逼老朽配制抵御蛊毒的药物,接连用数种毒蛊来招待老朽,所幸老朽粗通药理,这才留得一条性命。如此待客之道,老朽岂能不回敬一二?”
媚篱阴狠地道:“真不愧是浣花剑派的名士,三言两语都不忘搬弄口舌上的功夫。”
慕容逸尘怀抱长剑,哼了一声,切齿道:“女魔头,废话少说,你作恶多端,今天就叫你难逃公道。”
“大胆!”站在媚篱身旁的茹赤荶寒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对主人出言不逊?”
慕容逸尘怒道:“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茹赤荶的一张白脸此时变得更加苍白,如同罩了一层寒霜,森然道:“好小子,既然你自寻死路,在下不妨成全你。”
茹赤荶的话尚未说完,眼前突然白光一闪,脚下三尺远的土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长约数尺的刀痕。
茹赤荶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这才发现面前多了一个灰衣青年,此人手持单刀,身体微向左边侧出,一双明眸中隐隐有流光闪动。正是在竹岩山寨那天野里以精湛的刀法震慑住百蛊门众人的汉人青年——燕抒义。
好厉害的刀法!
茹赤荶的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恐惧。
“哼,看来邵天华是故意输给你的,是吧?”媚篱对眼前的刀痕视若无睹,不过声音却突然变得有些低沉,但仍是不无怨毒地吐出了三个字,“燕——抒——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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