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哥到底还是念着与哥哥的结义之情,”燕抒情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一反平时天真泼辣的性格,轻轻地说道:“他若真想杀我们,我们可能早就死了。”
“那可不一定,”慕容逸尘靠着身后的石壁,有气无力地道:“你哥哥一人就足以胜他,更何况我们有这么多人?”
燕抒情抿了抿嘴,略带嗔怪地道:“才不是呢!难道你没发现,其实前来阻拦我们的人身上都带着‘震天神破雷’。他们根本就无需和我们交手,只消等我们走到铁索桥的时候丢来几枚,咱们这些人只怕立即就会全军覆没。”
慕容逸尘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是啊!己方众人当时都在铁索桥上,只消守在桥两端的人朝着铁索桥掷出“震天神破雷”便能一劳永逸,又何必再冒险和他们厮杀呢?他满腹疑云地问道:“可他们没那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燕抒情的眼中一片黯然,道:“谁知道呢?或许是觉得赢得太容易毫无趣味,或许是根本就没想到用这一招,亦或是邵大哥用了什么法子才让他们没使出那样的毒手。”
慕容逸尘长叹一声,疲倦地道:“到底是什么缘故恐怕只有邵天华知道。不过,假如真是因为他才没有让那些家伙使出断桥的手段,那我可真要好好谢他了。”
燕抒情望着慕容逸尘,突然两颊染红,羞赧地道:“我还要谢谢你,慕容大哥。要不是你及时相救,我恐怕就跌下这雾碎渊,粉身碎骨了。”
慕容逸尘一下子被弄得不知所措,他顿时语无伦次地嘀咕道:“没什么,我这只是……”话到嘴边,居然卡在了唇间。毕竟,当时的他确实心中万分焦急,而且还有一些其他的感觉。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岔开话题,强笑道:“其实救你上来的是慧见师父,你应该谢他才是。”话一说完,慕容逸尘就后悔自己为何要这么说。
这句话简直差劲到极点。
不过,燕抒情似乎也是有意绕开了尴尬的局面,她望了望站在不远处的山崖下,正在对死难者遗体默诵经文的慧见,道:“说到慧见师父,我真的是越来越糊涂了,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有时感觉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有时却觉得他的身上似乎充斥着一股戾气,就像先前和屠命那一战,他那疯了一般的样子看起来真令人不安。”
慕容逸尘默然不语,其实慧见身上的变化他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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