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刚刚走过的第四层。
原来,第四层的洞窟内立着许多的铜像,全都是身高一丈有余、手持刀棍的神像,沿着第四层的通道两边站成两排,少说也有数百。而这些神像却并非仅是装饰,而是在机关轮盘和链条的操纵下随时对外来者进行斩杀的机关人像。
百蛊门的人太低估了这些铜像,以为它们没什么了不起。
于是,在艰难地走过这第四层的时候,很多人或身首异处、或骨骼寸断,就那样凄惨地死在了铜像脚下。
媚篱的心情有些坏,但不是为那些死掉的手下难过,而是担心即将踏入的魅月窟第五层如果再有些意想不到的机关,仅凭手下现有的数十人只怕难以抵挡。
所以她感到有些不快。
百褶裙随着媚篱的移动泛起些许涟漪,被火光一照,在这黑暗的魅月窟中显得有些不真实。那尊诡异的木偶此时坐在媚篱的右肩上,鲜红的小嘴却莫名地带着一丝愠怒。
第五层的通道虽然不算短,但一路走来,众人也并未遇到什么机关险阻。不过,越是到这个时候,媚篱就越是小心。
一连转了四个弯道以后,在通道的尽头处出现了一个高约数丈的洞口,洞口内有一条长长的石阶,不知通往何处。
坐在媚篱肩头的木偶微微动了动,毒蛇般的声音自木偶的口中传出,道:“茹赤荶,你带几个人去前面看看。”
“是,”僵尸一样的白衣中年人摇了摇手中的银铃,从人群里缓缓走出几个“人”来,他们白垩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疮疤,躯体极度扭曲着,“哈啊噢——哈啊噢——”的哀嚎声不断从垂着一条条白色线虫的口中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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