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赵侱乔一声惊呼,纵身向后跃出一丈有余,“你……你的武功没有被制住?”
燕抒义淡淡一笑,道:“武功确实曾被人制住了,不过后来又被人解开了。”
“是什么人?”
一个缥缈如云般的声音飘进赵侱乔的耳中:“我。”
白衣如云,不知何时,云曼漪早已立于房中。
赵侱乔大惊失色,颤声道:“你……你如何……”
云曼漪嫣然一笑道:“若非如此,你怎会自投罗网?呵呵,赵员外,你太得意了,可惜得意的太早了,真正是不打自招。”
赵侱乔干笑了几声,脸色铁青地道:“话虽如此,但你们若以为赵某束手就擒那可就错了。”话音刚落,房中后窗已然窜进来九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
“就凭这些?”云曼漪的眸中满是笑意,“我猜你为防节外生枝,必定另有打算。是叫人去掳劫燕抒情了吗?”
“什么?”燕抒义脸色微变,这一点他倒是不曾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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