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双手合十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只此片刻之间,贫僧便已自愧不如。”
大敌当前,他二人竟然彼此称赞起来,众人登时惊呆了。更令众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听他二人的对答,似乎他二人并不陌生,而且还像是同路人。
百蛊门众人自然对君韶歌和心劫的无视颇感愤怒,然而二人那出神入化的武功又令他们不得不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媚篱默默地站在原处,突然寒声道:“那又怎样?‘蝶蠋’之术就算有破绽,也不是你们能轻易破解的。”
君韶歌的声音遥遥传来,道:“门主若是不信,大可放手一试,在下恭候便是。”他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又道:“不然的话,就请门主交出那两件不属于你的东西,然后自废武功,从此闭门思过、不问世事。”
这一番话虽有规劝之意,但不乏蔑视的味道。媚篱如何听不出话中的意思,若在平时,她或许早已萌生退意。但今日她好不容易拿到了觊觎已久的东西,岂肯被人家三言两语就唬得交出此物。再说,君韶歌虽然是神话一样的人物,那个冷面孔的和尚看上去也不是好相与的,但媚篱自忖‘蝶蠋’之术精妙绝伦,倘若放手一搏,未必没有胜算。
念及至此,她恶狠狠地道:“简直是痴人说梦,等你赢了我再说吧!”她不想再和这些人废话,木偶右手一抬,那只妖异的蝶母立刻飞到她的面前,不断拍动着翅膀。
漫天的红色汇聚到一起,千万片枫叶凝成一团巨大的红云。
即便月光皎洁,这红色也可以让它黯然失色。
即便夜色深沉,这红色也依旧鲜艳夺目。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至,漫天红色挟着那如同阴曹地府里发出的索命之声当头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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