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死子亡,只要是蛊,无论多么高明都逃不掉这条铁律。
“蝶蠋”之术也不例外。
红蝶纷纷陨落,如雨亦如雪。
触目惊心的红色中竟有种说不出的哀伤与惊艳,尽管这些红色喻示的是死亡。
木偶的颈前多了两根骈起的手指,它甚至还没来得及为红蝶的毁灭而感到震惊,就已经被这两根手指摁住了颈部的经脉。
与此同时,媚篱悄然倒地,没有一丝一毫的征兆,死人一样地倒下,也依旧是死了一样的不再动弹。
“咦?”慕容逸尘和其他人不禁感到十分惊讶,只有慧见仍是愣在原地,而心劫则合起双目,默默地念诵着经文,似乎是在为眼前死去的众生超度。
慕容逸尘的心中疑窦丛生:“君大哥这手下得可真快啊!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把媚篱给杀了。可是,不对啊!他的手直接摁到那木偶的身上,根本没动那女魔头,可是媚篱为什么会倒下呢?而且那女魔头倒地后一动不动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君大哥又为什么要把手放在那木偶的身上呢?”
突然,只听木偶阴沉沉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众人闻言不禁一怔——媚篱她还没有死!
君韶歌淡淡一笑,道:“刚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门主或许自忖伪装之术可瞒得天下人,却不知在下可凭气息断定一个人所在的位置,所以自然就发现门主的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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