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抒义正然道:“敢问前辈,若是仅凭晚辈拿着匕首站在师嫂身旁便说晚辈是凶手,这岂非武断?试问,有谁看见晚辈亲手杀害了师嫂?”
凌太夫人目光微黯,道:“这倒是不曾有人看见,可是你口口声声说是身中迷药后被人移到南宫七小姐的房中,这话又有谁能证实呢?”
南宫筠不耐烦地插话道:“这还用问吗?他分明是在强词夺理,这种人就该一剑杀了。”说着又要拔剑出鞘。
只听“通”的一声巨响,震得在场之人都是为之一怔,原来是凌太夫人将龙头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杵。
南宫筠蹙眉道:“凌太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凌太夫人冷冷地道:“公子既然当众答应先不找燕抒义的麻烦,又为何食言?难不成南宫家的人向来说了不算?”
“你以为你是谁?南宫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通——”又是一声巨响,凌太夫人脚下的一块青石方砖硬生生地被她的拐杖杵得碎为数段,老妇人目光如炬,厉声道:“老身就是老身,南宫家的事老身懒得管,可是江湖上的事也不是你南宫家说了算的,老身奉劝公子行走江湖之时自重些,莫要言行不一,贻笑大方。”
“你……你……”
“还有,人人都怕你南宫家,老身可不怕。老身行走江湖数十年,除了云姑娘之外,老身还从来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人群里有人发出了笑声,南宫筠的脸如猪肝般通红,心中也是气恼至极。然而眼下是自己理亏,论武功这老太婆又远在他之上,没奈何,他只好忍气吞声。咬了咬牙,南宫筠只好默不作声地坐回到太师椅上。
凌太夫人别过头,继续道:“燕抒义,老身今日还是当初那句话。你既然为了传说中的宝藏不惜杀人盗宝,今日既然被擒,那东西也无需藏着掖着,趁早说出下落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