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孤鸿切齿道:“只要你别再缠着我,就算我输,行不行?”说着,双掌一分,荡开怪人打来的两拳,脚下晃动,准备向后方退去。
不想那疯子一声尖叫,变拳为抓,如影随形地跟上前来,双手分别抓向梁孤鸿的咽喉和左肘,口里兀自嚷道:“分不出个高下……你死了都不行。”
“你他娘的。”梁孤鸿剑眉倒立,左掌外旋,右掌下按,架开疯子攻来的两招,忍不住怒气上涌。他之前曾与这疯子捉迷藏似的打打停停地闹哄了两天,深知此人是个武痴,一出手就不给他人留下丝毫余地,非要和人竭尽全力地打个痛快不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就算有心佯装不敌也恐怕会被此人打得非死即残。因此,与这怪人动手除了分出高下和逃走之外,根本就没有其它选择。再说此人本就是个疯子,多说也是无益,弄不好自己因为说话分神再吃他一记重手,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倒了八辈子血霉,碰见这么个东西。梁孤鸿不免越想越气,大喝一声,双臂奋起,“孤烟落日掌”全力施为。一时间只见梁孤鸿如同生出千万只手,上下前后,所到之处尽是掌影;掌风阵阵,卷起地上的木石碎屑随处飞扬。那怪人转眼间就被笼罩在梁孤鸿的掌下。
然而,那疯子的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是流露出一丝狂喜,仿佛见到猎物一般。紧接着就见那疯子脚底一动,合身向梁孤鸿扑去。这一次,那疯子不再使出泼皮般的招数,而是有板有眼地亮出了自己真正的功夫。只见他双手忽点忽抓、时拳时掌,甚至幻化出种种匪夷所思的手型,极尽变化之能事。再看他的下盘稳健,身法轻灵,纵然在梁孤鸿的掌影笼罩下也能丝毫不受影响,进退自如。随着他速度的加快,身形和招式愈发变得令人无法捉摸。君韶歌不禁看得疑窦丛生,暗忖连自己也不曾见过这样的武功,更别说想要通过武功来推测此人的师承。
激斗中的二人现在已经不能像刚才一样简单地用一个“快”字来形容。只见他二人此刻仿佛化作两道光华搅在一起,拳脚碰撞发出的声响如同裂竹般响亮。脚下、身旁、以及数丈之外的桃树上全是一片狼藉。拳脚上的劲风激起无数的尘土与花草环绕在二人周围。
又是数百招匆匆而过,二人四掌翻飞,越打越快,仍旧是不分胜负。
就在此时,梁孤鸿的身影忽的一顿,急速地向一旁闪去,躲闪之间头上已有几根长发飘落。再看那疯子双手接连扣起食中二指向梁孤鸿遥遥轻弹,虚空里竟发出“嗤嗤”的声音。显然是那疯子见久攻不下,便使出以气劲伤敌的高明功夫。
梁孤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发出一声怒啸,双足点地,瞬间蹿起数尺有余,隔空就是一掌拍向那疯子。“轰隆——”只听虚空里发出一阵轰鸣,那疯子只觉一股大得不可思议的劲力有如怒海狂潮般迎面而至。他惊讶之余,双手匆忙弹指抵御。
“嘭——”,两道强悍的气劲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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