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君韶歌对梁孤鸿道:“慕容兄弟虽然刚刚醒来,但是身上的伤没有彻底痊愈,仍是需要多多休息。咱们先让慕容兄弟好好睡一觉,待会儿给他拿些吃的补充一下体力。”
梁孤鸿连声称是,道:“这话说的对,先睡上一觉再吃上一顿,有助于伤势的痊愈。”转过身来冲着君韶歌吃吃笑道:“咱哥俩这么些年不见,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喝上一顿。”
“我,我也要喝,”提起酒,慕容逸尘顿时来了兴致。
“去,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梁孤鸿故意板起脸。
“我都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
“那也不行,给我躺下养伤。”
梁孤鸿说着,也顾不得自己一身的臭味令慕容逸尘窒息,拉过一旁的被子给慕容逸尘盖好,这才和君韶歌走出去并关好房门。慕容逸尘适才说了好些话,只觉得自己也的确有些疲惫,于是就闭目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傍晚方醒,只见慕容逸尘和梁孤鸿进来先是帮他换了一下伤口上的药,又扶他坐起吃些稀饭。当然,慕容逸尘吃东西的时候,君韶歌就叫梁孤鸿先出去了,不然,恐怕他那一身臭气不利于伤者的进食。
好不容易等到慕容逸尘吃完,梁孤鸿才又笑嘻嘻地坐在房中的那张木凳上,和君韶歌东拉西扯。不过在慕容逸尘看来,君韶歌好像只是在随口应付着梁孤鸿,并不像是对那些事有什么特别高的兴趣。梁孤鸿看慕容逸尘比先前要精神得多,就开始向他询问关于那些黑衣人的事。
“你可知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历?”梁孤鸿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有些严肃。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君韶歌想要知道的。那日,他击败那群黑衣人之后也曾问过那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出身,追杀慕容逸尘所为何事。然而,那群黑衣人却是死死咬住这些事不松口,为首的三个黑袍老人态度也十分强横,竟是宁肯死也绝不向君韶歌露出半句口风。君韶歌并没有杀死那些人,事实上他们若不是对慕容逸尘痛下杀手的话,君韶歌绝对不会出手。所以,见到那群人个个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他也没和他们多费口舌,只是挥挥手示意那些人可以离开了。记得当时那些人的眼中流露出的诧异神情,君韶歌不免觉得好笑,江湖上的争斗已经抹煞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连放人这样的小事也会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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