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刘孝善哼声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哥哥对你说的是真话?”
少女缓缓地侧身看了一眼仍在剧咳不止的兄长,忽地目光一转瞪着众人,含着泪水的眼中满是坚决的神情,一字一句地道:“我是无法证明我哥哥是不是对我撒了谎,但是我相信我哥哥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件事的,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就是相信。”
灰衣青年身躯一震,满是感激与温情地注视着自己的妹妹,眼圈竟变得红了。
鲁先生冷冷地道:“这么说来,你确实无法证明你哥哥是被冤枉的,那就怪不得我们手下无情了。”
“哪个想要动我哥哥的先过我这关,”只听“铮——”的一声,那少女藏在袖中的一柄短刀已然出鞘在手。
凌太夫人“呵呵”地干笑了几声,道:“你这丫头当真不自量力,先不说今日在场的都是武功远较前几拨人精湛的高手,单说你兄妹连日来几经苦战,还有多少力气和我们斗?”她看了看站在二楼客房外的那群江湖客,又道:“你虽然身上没什么伤,但你哥哥前些日子为了救你遭到重创,动起手来只怕是我老婆子一人就足够收拾你们了,所以今天你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了。”
凌太夫人的这番话虽不免有恫吓之意,但说的却是实情,先不论今日里来的全都是江湖上的好手,光是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就足以令伤痛疲惫的燕氏兄妹插翅难飞。
但那少女又怎能甘心兄长就此落入他人之手?
少女樱唇微动,似乎还想反驳什么,却见兄长的手抬至面前轻轻地将她举起的刀压了下去,她愣了愣,不解道:“哥哥?”
“咳咳……算了,阿情,”灰衣青年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温情,轻轻地道:“这一路上每逢遇到追杀的人时你都不厌其烦地和他们辩解,其实你就是说得再多又有谁会相信呢?人真正相信的只有自己,自信得已经对他人没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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