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沧浪突然诡谲地一笑,道:“若当真是天意倒也罢了,只怕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呢!”
钟至奇疑惑地盯着慕容沧浪,道:“我发现这几日你是越来越奇怪了,不是一个人在这山庄里闲逛就是说话绕来绕去,什么意思?”
“你当真不明白?”
“不明白。”
“算了,毕竟是在人家家中,有些话不太方便讲出来,要知隔墙有耳。”
“这西厢房前后就住着咱们两个人,而且小院外四周住着的也是咱们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呢?”
慕容沧浪摇了摇腰间悬挂的玉佩,似乎在思索些什么,半响,突然冒出一句:“你觉得关大少这人怎么样?”
钟至奇道:“刚正不阿,侠肝义胆,与关庄主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燕抒义呢?”
“这个就不好说了。如果没发生这样的事,凭众人对燕抒义的印象来看,他为人正直、待人友善,也算得上是条汉子,可眼下却成了十恶不赦之徒。”
慕容沧浪道:“你说一个原本正直、友善的人突然变成了一个恶徒,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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