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头戴斗笠、不想被人认出的君韶歌似乎也认识那女子,尽管他显得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上去见她。
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慕容逸尘一边小心地守护着燕氏兄妹,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就在此时,一串巨响在客栈里响起,随之而来的烟雾使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混乱之中,晕头转向的慕容逸尘突觉眼前一暗,竟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罩住,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人已经置身于一辆马车上了,身边的苗家女子正在笑吟吟地向他问候着。同车的还有燕氏兄妹和一个年轻的僧人,他们尚在昏迷之中,听了那苗家女子的解释,慕容逸尘才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苗家女子虽然见到鲁先生等人对楼上的女子极为畏惧,但听那女子的口气似乎并不想介入此事,因此暗忖燕氏兄妹恐怕仍是难逃被押回青龙山庄的厄运,而慕容逸尘很可能会因多管闲事也被这些人纠缠上。于是,她兵行险招,暗中命自己的一个手下趁着鲁先生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女子身上的机会从侧窗翻身跃出,用特制的迷药迷倒了守在客栈门口的丐帮弟子,又命店内的其他苗人将随身携带的烟幕弹尽数施放。这么一来,“福悦客栈”里自然是陷入一片混乱中,紧接着,为了防止燕氏兄妹与慕容逸尘在烟雾中被其他人控制住,苗家女子情急之下叫人将本来涂有迷药、准备另作他用的两块大黑布分别掷向三人。终于,在客栈内的混乱不堪中截走了燕氏兄妹和慕容逸尘。
“那这位师傅是怎么回事儿?”慕容逸尘看了一眼兀自昏迷的年轻僧人,不解地道:“怎么连他也给截来了?”
“啊呀!别提了,”那苗家女子突然脸上一红,冲着车外笑骂道:“这群夯货连话都听不明白,我让他们用涂有迷药的黑布抛向你们三人,为的是将围在你们身旁的江湖人尽数迷倒后再裹着你们溜出来,谁知扔向你的那块布最后竟连这小师傅也给裹了进来,这群夯货情急之间也不曾细看,只顾催马驾车逃离长沙府,直至奔出十几里地才发现布里多裹了个人。”
不过这桩悬案没过多久随即宣布告破,因为那年轻僧人醒了过来。
这僧人正是慧见。
说来也够倒霉的,慧见本是站在心劫的身旁,烟雾袭来的时候,他只觉得有几个人和自己撞在了一起,之后他便在浓烟里找不到心劫的身影了。他一着慌,脚下就失了准,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走,可是在这片充满混乱的烟雾之中,休说摸索到心劫的踪迹,即便是他的高声呼喊,也都淹没在众人潮水般的嘈杂声里。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走了好几步,忽听身旁传来一阵尖利、刺耳的金刃碰击声,那声音似乎是一声,但又似乎是由十几次相同的响声合成的一声,似乎是很多人正在用刀剑互斩,又像是两人正在比武切磋,总之离慧见近得很,震得他头脑发涨,几乎要昏了过去。正在这个时候,慧见只觉右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如同戴上了一只铁箍般被箍得死死的,可还未待他反应过来,那人猛地一发力,竟像扔破布似的将他整个人都丢了出去,径直丢进了包裹着慕容逸尘的那块黑布里。巧的是慧见飞过来的时候正是黑布向慕容逸尘头上罩下的时候,慧见被掷来的速度又迅捷无比,是以那几个苗家汉子才错认为只罩住了慕容逸尘,即便是在搬上马车的时候也因为情势紧迫而没细想布包过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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