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莺惊怒交集,叱道:“姓王的,你有种放开姑奶奶,咱们两个再打过。”
王卓道:“百里姑娘,这不是小孩子在胡闹。刚才在下一再相让,是姑娘苦苦相逼。”
百里玄莺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王卓的控制,于是怒道:“姓王的,你干脆杀了我吧!就没人知道你干的丑事了!”
王卓叹道:“百里姑娘,当日你痛下辣手,在下实在是迫不得已。今夜事关重大,恕王某不能轻易送命。他日姑娘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呸,悉听你个鬼!”百里玄莺咬牙切齿地道,“你把姑奶奶当三岁孩子在这里耍?”
王卓哭笑不得,索性把手一放,说道:“罢了,姑娘。咱们两个拼个死去活来又是何苦?你好自为之吧!”说罢,飞身冲向高台。
百里玄莺愣在原地,显然大出意料,口中喃喃地道:“他竟然放了我?他脑子是有病吗?”
忽听一连串尖叫,百里玄莺回过神来,循声望去,只见手下鬼面女全都倒下了。也不知道连天恨用了什么法子,那些鬼面女个个仰面倒地,虽无性命之忧,但个个浑身抽搐,如同打摆子一般。再看公孙全手中拐杖已经被连天恨打断,唯有徒手和连天恨苦战。他虽然也是一把好手,但论武功实在没法和连天恨相提并论。而且他精湛的武功全都在杖法上,如今魔杖叟没了拐杖,如同毒蛇被拔了牙一样,能接连扛住几招连天恨的重击实属不易。
却也无法再撑下去了!
只见连天恨大笑一声,一道掌风逼得公孙全连连后退,他快步上前,一招破云爪抓了过去,指尖掠过公孙全的面门和前胸,带起一片血影。
公孙全大叫一声,脸上、胸前已经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不待百里玄莺上前相救,连天恨一脚正中公孙全的小腹,整个人被踢得飞出两丈多远,重重地摔在一张木桌上,劲力不衰,竟然连木桌都压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