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梦烛听到连天恨此言,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
嬴承劝慰道:“梦烛,连老前辈的话你都听到了。老前辈说话不会食言,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连前辈的名头一多半是因沈独寒那老魔而传开的。实则他老人家刚正不阿,最看重情义。你有此师长,夫复何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还不跪下拜见师尊?”
展梦烛回过神来,心中顿时一亮,急忙翻身叩拜行礼,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连天恨愣了愣,突然一把将展梦烛搀了起来,激动地道:“好孩子,快起来。好好好,我雷电门又有传人了。师父,师兄弟们,咱们雷电门又有传人啦!好啊,好啊!”说着说着,眼中竟然出现了泪花。但他性子刚强,硬是咬牙不落一滴泪。转过头来,冲着慧见说道:“你个小和尚,看见没有,这个就是老子的大徒弟了。气死你!”
众人见他恁大的年纪还如小孩子一般的脾气,不觉好笑。可一想到他一生活在仇恨中,雷电门只剩他形单影只,也不免感到慨叹。
慧见挠了挠头皮,支支吾吾地说道:“小僧为前辈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敢生气呢?”
连天恨一跺脚,道:“你这和尚,装傻都不会。”众人哈哈大笑。
归无处缓步走了过来,说道:“想不到老疯子你今夜还得了个传人,也算是喜事一桩。你们师徒两个好好聊聊。嬴少侠,伤势如何?”
嬴承不知归无处何意,但还是回答道:“有劳前辈挂念。晚辈伤势倒无大碍,调息了一会儿,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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