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孤鸿仿若不闻,继续说道:“慕容世家刚刚打发人来递上拜帖,说是十天后便是慕容逸尘的加冠礼,邀请咱们前去观礼。你三哥听到这个消息,当即满脸愁容。唉,何苦呢?命都拼了,还在乎什么呢?杜神医明明就在慕容山庄,人家慕容庄主也一再相邀。他可好,扭扭捏捏跑到城里客栈来疗伤,弄得人家上上下下不自在。”
“大哥是喝醉了不成,满嘴醉话!”君韶歌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悻悻地道,“我不想给慕容家添乱啊!你看,那日我为了不激怒太一神尊,连桑德雷弹都没敢用。怕的是什么?就是怕节外生枝。如今我也是一样,绝对不会给慕容家添乱。再说我这伤虽然重,却也无性命之忧,杜神医也开出了方子,我又何必叨扰?”
梁孤鸿朝着柳长亭撇了撇嘴,道:“看见没有?还在死鸭子嘴硬。直说不想见到映雪那丫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
柳长亭急忙说道:“三哥也是为了避嫌嘛!”
梁孤鸿“切”了一声,道:“身正不怕影子歪,避什么嫌?人家钟大少都不介意,他这婆婆妈妈的样子,被人看到了才更会往歪路上想。”眼见君韶歌的脸色都有些发青了,梁孤鸿知道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分,这才干咳了两声,说道:“要我说嘛,既然来请,那就大摇大摆去便是了,何必想那么多?对了,长亭,你去买酒,怎么去了这么久?”
柳长亭不愿意二人产生嫌隙,索性就把凌记酒坊的事给说了。
梁孤鸿眯着眼睛听完柳长亭的叙述,用杯子舀满了酒,仰头喝了下去,接着拍了下面前的桌子,肯定地道:“凌白雪那丫头看上你了。”
柳长亭正将一杯酒送进口中,闻言差点把酒全喷了出来,急忙说道:“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梁孤鸿挤眉弄眼地道,“枉你这色鬼处处留情,连这都没寻思过味儿来?要不是看上你了,人家姑娘能付出这么多?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咋能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嗯,云晓神尼的弟子,这姑娘的资质也是不错呀!”
“或许吧!”听到梁孤鸿这么说,柳长亭这才醒转过来,同时更凭添了一份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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