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无处讥讽道:“这就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以后别仗着自己有两下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多收敛着点就是了。”
连天恨白了他一眼,道:“人外有人?你是在说自己吗?那倒是,你总是用些奇形怪状的招数赢我。不过你那不算人外有人,你那是鬼外有鬼。”
归无处撇嘴道:“你这老疯子,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众人大笑,嬴承便向诸位告辞,而后与吕湛、平不破离开了太原城。
三个人走出几十里,嬴承便对吕湛道:“阿湛,就到这里吧!你此行凡事要低调,切不可贸然抛头露面。一切就按我们说好的去做。”
吕湛点头道:“爷,您放心,阿湛绝不节外生枝。”说罢,又对平不破道:“师兄,你可要好好照顾爷啊!”
平不破毅然道:“放心,豁出这条命,我也绝不让爷受到损害。”
嬴承笑骂道:“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豁出命来的,呸呸呸,你应该说要力争把魔教教主的脑袋给拧下来。”
吕湛笑了笑,又叹道:“可惜二爷不和咱们在一起,不然,爷你何必犯险呢?”
嬴承苦笑道:“我这辈子就是欠阿律的,不过没法子,谁叫我是他大哥呢?说来也真是讽刺,论武功、论医道,阿律始终在我之上。可当年的事……唉,他自己反倒成了个病人。”
吕湛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爷,不知道这一代的魔教教主又是一个怎样的人?”
嬴承的目光突然变得郑重了起来,低声道:“这件事我其实和谁都没提起过,除了咱们门中的长辈,只怕也就是我和缥缈仙境那伙人知道了。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荒诞不经的胡言乱语。可是,那夜在迷情谷,我看见那片光幕中的人影。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魔教教主,但是仍让我不自觉地相信了那个说法。”
平不破诧异地问道:“爷,那是什么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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