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爷爷被绑在椅子上,背后插着牌子,爷爷身上衣服破烂,低着头,头上破了个血洞,虽然被包扎着,但是渗出的血迹,依然让人心惊。爷爷嘴唇发白干裂,似乎是受了拷打,台下群众群情汹涌,台上一个中分青年例数着爷爷子虚乌有的罪状。
中分青年拿着纸筒卷的大喇叭,大声斥责道:“冬长青,说!你是不是和建军妈有什么人民不知道的关系?说出来让人民听听。”
台下群众哗然,不禁爆发出窃窃私语。
爷爷猛地抬起头“和,呸。”一口浓痰吐到了中分青年的脸上,中分青年气急,抄起沾了水的鞭子又抽了爷爷几鞭子。
冬延安握紧了双手,恨不得上前护着爷爷,可是他知道,这只是爷爷的梦,何况还是副本。
杜先生把手按在了冬延安的肩头。金语墨也捏了捏冬延安握的发白的指节。
中分青年泄完愤,继续说道:“你肯定和建军妈有什么人民不知道的关系。不然你怎么帮建军那小子交了三年的学费。”说完洋洋得意的看着台下群众,似乎希望看到群众赞赏他的推理。
谁知台下瞬间鸦雀无声,群众们竟然同时沉默。一个包着白头巾的老头爬上台,照着中分青年的头就是几个爆栗,愤愤道:“再给老子胡说!老子打死你这个狗娘养的!说老冬什么都行,就这条不能说老冬!”
台下群众瞬间又激愤起来,只不过这次是对着中分青年。
有人上台给爷爷解开了绳子,爷爷虚脱的倒在地上,含着泪的建军连忙给爷爷端了一碗水。爷爷看着众人,笑了。
画面再一转,建军笑着给爷爷敬了个少先队礼,拿着包着大红花的毕业证书,笑的十分开心,旁边的老师羡慕的说道:“老冬,养的好苗子啊!建军妈这次高了兴了。”爷爷笑着拍了拍建军的头:“臭小子,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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