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巷子里,有一个长发男人弹着烟灰问道:“这次赌球赚了不少吧,老黑。”
另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赔笑应道:“是不少,不过都要还以前欠的债。”
长发男人嘬了口烟,说道:“剩下的呢?”
老黑喏喏道:“剩下的,剩下的慢慢还呗。”
长发男人将烟头按在黝黑男人的胸口:“你特么玩我是吧,讲段子?”
老黑惨叫:“东哥,东哥,我哪敢玩你啊,饶命啊。”
东哥:“我明明看见你藏了一沓子钱,你现在跟我说没钱?”
老黑忙跪下:“东哥,那是我儿子上大学的钱,我儿子这次高考考得不错,是个名牌大学。”
东哥一脚踹倒老黑:“滚,你媳妇病死那天你还在赌博呢,现在哪来的良心发现?就你这样的赌徒,哪个不是家破人亡都不眨眼,怎么可能有个学习好的儿子呢?蒙谁?当我是傻子么!”说罢,一脚一脚踹着老黑。老黑痛苦的惨叫。
这一切都被孙明看在眼里。孙明竟然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观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握着刚捡起的一个纸卷,就那么默默地站在原地。
冬延安啧啧道:“这哥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想说什么,被金语墨瞪了一眼,把话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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