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蜮握着银色长鞭,那长鞭长约十数丈,细如手指,宛如一条灵活的银色在凹凸不平的岩石上游走,偶尔闪现过一抹银色电弧,噼里啪啦作响。
周围,许多同样正在拿着铁镐,拼命挖掘矿石中冥石的银狐族人,都悄悄用余光打量着这方,那眼中有着许多愤怒和恐惧之色。银亜大人,如果你的修为境界还在的话,我这个当属下的倒不至于如此猖狂,可惜了现在银狐族归我管辖,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当一只老鼠,苟且偷生,千万不要
做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银蜮嘲讽道。随着声音落下,银蜮手中的长鞭化作一条银色毒蛇,宛如长了双眼睛,嗖的一声发出尖鸣之声音,狠狠鞭打在名叫银亜的老者身上,又是一条长长的血痕浮现,皮开肉绽
并且伤口边缘还蹿动着银色电弧,将伤口周围烧成焦黑状,竟没一丝鲜血流淌出来。
义父!
小男孩眼睛通红,哭了起来。
我没事!银亜咧开嘴巴,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哦,我看你还能撑多久。银蜮冷笑着,手中挥舞银鞭,啪嗒啪嗒,连续抽打在老者的脊背上,顿时伤痕交错,看得人心惊胆寒。周围一直埋着头挖掘岩矿的银狐族人忽然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个个都抬起头,将目光汇聚到银蜮的身上,一些稍微年轻,血气方刚的青年族人,眼中都腾升着怒火,拳
头握得死死的。
但他们也明白,这位银蜮大人,乃是界侯境的强者,就算他们全部一起上,也不可能是银蜮的对手。
哦,你们都想造反吗?银蜮见状,眼瞳中的狠辣之色攀爬而起,一股属于界侯境的强大威压骤然降临,让得无数人骨骼都发出剧烈的挤压之声。本来念着曾经一些情分,我不想杀你,留着你苟延残喘,可惜你不识好歹。银蜮眼瞳冰冷,手臂一震,那条银色长鞭上噼里啪啦银色火花四溅,如一条苏醒的毒蛇,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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