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分成三层六个面,每面都是九块,每个面正中间的那个小块不能移动,其他都可以转动。这些小块上面的图形看似凌乱,可总共只有六种图案,分别是鸡鸭鹅猪羊狗。
苟旦试着动了几个小方块,只听得到盒子发出的细微金属声,并没有其他反应。
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有人放在这么隐秘的角落?难道真的是个机关锁?他端详了一阵子,感觉要把这个盒子背后的秘密解开,必须将这六种图案全部拼好,也就是六个面的图案都要相同。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就干脆不想了,试着看能不能拼好盒子。
躺在井底拨弄了半个小时,一点儿眉目都没有,脖子酸眼睛痛,便媳了那右手的火苗,趴在原地休息。这东西太难了,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拼好的。自己下井也有两个多小时了,万一有人来找就不好,还是上去,以后有时间再来弄它吧!
调整姿势后,把井底的水草清理干净,扔在平台上,然后就爬出了井,这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外面也渐渐静了下来。他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又冲了几桶凉水,暑气终于完全消散了。回到房间后,又斜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为了凉快,房中没有点灯,后门也没有关,偶尔有一丝丝清风挤进来,很是舒服。
朦朦胧胧间,感觉有一阵急风从后门吹进来,他睁眼一看,房中坐着一人,看不清面目。苟旦没有多想,一指黄泉指向那人射去,然后弹起来蹲在床头,准备应战。那人影右手一动,将他的黄泉指接下。
“是我。”声音是吴度的。
苟旦复又斜躺下,放松了刚才紧绷的神经,吁了口气。
“怎么不从前门进来,吓我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