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一见苟旦看着杯中,神情疑惑,笑道:“好的东西当然留着自己喝了,老九就是这德性。”
“难道说……”苟旦一愣,“城主说的这老九,就是金液轩的掌门人金九?”
宋承一笑着点了点头,说:“正是。不过他不务正业,大多数时候都躲在这山庄里逍遥快活,不怎么理会酒庄的生意,交给他的族人们打理了。”
这时,那个去通报的童子回来了,说:“先生正在午休,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三位是留还是走,悉听尊便。”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午休?”吴度怒气一冲,就要站起来。
宋承一朝他摆了摆手,说:“辛苦了。我们在这里等。”
那童子也不多说,白了吴度一眼,便走了。
苟旦瞧这情形,那金九摆明了是不想见宋承一,便找了个这样的借口。可看宋承一的样子,似乎铁了心不走。苟旦心底暗笑,我以为就我脸皮厚,这宋城主也不是个面皮薄的人呐!
“城主,老九既然不肯见咱们,不如咱们就走吧,这样待下去没意思!”吴度忿忿地说。
“吴将军,你陪我来过这么多次,还不了解金九的德性?哪一次他爽爽快快地见过我们?”宋承一笑道,“又有哪一次我知难而退了?最后不还得得见我!哈哈,今天更加不能就这样吃了个闭门羹!”
“莫非城主找那金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苟旦问。
“没有,就是好久没见了,有点想他了。刚好今天咱们走到这里,这老朋友总得见一见嘛。”宋承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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