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井里提出几桶凉水冲了个澡后,舒服多了。这时,缠龙隐的酒劲反攻上来了。在人间山庄时,怕自己喝醉说错话,就强行把那缠龙隐老酒的酒意强行压住,现在回到木屋,一放松之后,那酒劲再也压制不住了。
好厉害的缠龙隐!苟旦心道,觉得脑袋发昏,天旋地转的。毕竟有一身的修为,倒也不至于站不稳脚。他走进房间,躺在床上,心想,可以睡个好觉了。
可一躺下,总觉得心中有事,怎么也睡不着。甚至还有点烦闷。这是怎么回事?
他翻来覆去,滚来滚去,一闭上眼,脑子中就一片混乱,一片绿灿灿的东西向他射来,可又看不真切。
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这般,一直折腾了半个小时,他才了解烦闷的根源,就是那欢喜魂在后院给他摆的那个竹阵!脑海中那绿灿灿像他射来的,就是一根根的竹箭。
他这才明白,自己心中有事,怎么也无法睡得安稳了。刚才冲凉时,他就故意不去看那些竹子,免得自己心烦,可没想到,那竹阵还是进到了心里,以至影响到了睡眠。
他娘的!苟旦从床上弹起,跑到后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阵里闯,借着醉意,只是模糊地记得那行走的路径,想到哪里就走到哪里。
他刻意让大脑不去想,不进行任何思考,不瞻前顾后。不管是否碰倒了其他竹子,也不管是否完全按照欢喜魂制定的路线来行走,就这样,像个酒鬼一样在竹阵中闯进闯出,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每当遇到障碍时,他绕着冲过去。每当感到体力不支时,就提一口气,再调动一分乾力继续奔跑。这样,跑了一个小时后,全身又湿透了,酒意也散了大半,人也快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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