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处消暑的所在!苟旦心想。这小楼既通风干燥,又能防蛇虫鼠蚁。
三人跟着小童上了凉风小楼第二层的大房间。房间四面的木门木窗全部打开,四面通透,倒像是一个大平台。上面陈设简单,除了几张矮榻之外,别无它物。这摆设,倒也贴近“凉风”这个名字。
在正北的一张罗汉床上斜躺着一个人,借着油灯看去,是个与宋承一年龄相仿的年青人,三十多岁,不到四十。胡子拉碴的,脸色比寻常人要白,精神头不是很足的样子。他一身灰色长衫快盖到脚底,看着上楼来的三人,并不热情,只是说了句“来了?”,就又眯上了眼睛。
“来啦!”宋承一答了句,也不客气,在一侧的软榻上坐下,脱了鞋,把脚搁在软榻上,斜靠着扶手,用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斜坐着。
吴度和苟旦比较拘谨,在宋承一对面的两张矮榻上坐下,并不脱鞋,正襟危坐。
这男人就是金九?苟旦心道。看他的模样和“金九”这个名字一点也不搭边。之前还以为,这金液轩的掌门人必定是长得虎背熊腰的,没想到像个弱不禁风的文人。
三人坐好后,有仆人端上酒水和一些果盘。
“不吃这些东西,饿了!”宋承一说。
仆人一愣,端着果盘,往金九方向看去。
金九睁开眼睛,慢慢坐起来,说:“睡了一下午,我也饿了。你们去准备饭菜吧!”
仆人得令后,依旧将果盘放下,转身下楼了。
不多时,四个仆人各端了一个木盘上楼,一样的菜式。苟旦一看,好家伙,顿时差点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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