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上在想,难怪之前沈先生没有发现刑狼体内的原魂碎片,原来是它用一层黑壳包住了它,连姜飞燕那聪明的青鸟也被骗过去了。看来,那层黑色的外壳能屏蔽住原魂碎片散发出来的乾力。
他混身湿透,到了徐村长家后,见院子里刚好晾着一些衣物,也不管合不合身,换下了。回去后,倒头就睡,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众人见他穿着徐村长的衣服,问是怎么回事。
苟旦说,昨晚起来散步,走到前面的池塘旁边,想撒泡尿,一不小心,就掉了进去,这才换了一身衣服。众人笑笑,也没有怀疑。
早饭过后,沈浪仙和肖丁就要走了,说他们还有事,不能久留。苟旦见他俩神情无异,似乎是消了心结,也不多问。不过,自己的伤还没有全好,就想多留几天,徐村长也极力挽留。
徐村长家里就他和老伴,两个儿子都在那晚中被异兽杀死,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听苟旦要留下来,那是再好没有的事了。
肖丁临走前,拿出一袋金币,大约有十来枚,递给苟旦。
苟旦说什么也不要,硬是不接。当初说好了两枚金币,已经拿了,再多一分他也不要。肖丁笑骂他倔强,他只是讪笑不语。肖丁只得扭头向师父求救。沈浪仙见苟旦性格是这样,说什么是不肯要了,从贴身衣服里拿出一把短刀,递给苟旦。
刀刃长半尺,通体晶莹,刀柄全黑,一手可握,只有几丝简单古朴的祥云图案。肖丁一看,眼都直了,又是羡慕又是替苟旦高兴。他不住地朝苟旦眨眼睛,示意他赶紧接下。这一下,苟旦就知道这短刀绝非凡物,更加不能要了。
“苟旦,”沈浪仙说,“此刀名为易刃,是我们光明府府主送给我的。我现在转送给你,就当是个纪念品而已。你昨晚救了我和肖丁一命,送你这把刀,理所应当。”
苟旦也不太讲究什么宝物,只要过得开心舒畅就行。有人让他不爽,他要加倍报复。有人对他好,他也一样对人家好。轻易不惹人,人家也不要来惹我。身外之物,不太喜欢,有了反而烦心。而且,他一个打猎的,要这些东西,只怕还会惹来麻烦事。
他把这些话一说,沈浪仙和肖丁一怔,倒也不好说什么了。可他们心里实在是喜欢苟旦,加上有救命之恩,如果不报答一下,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苟旦见这样,出了一个主意,既然盛情难却,他就收了沈先生这刀,只不过,他想拿这把刀换肖丁那把消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