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抢了还是偷了?”
“抢了的也有,偷了的也有。我估摸着,就是那镇金堂干的。人口增加,村庄越来越多,镇兽石的需求也会越来越大。但他们那一群贪得无厌、禽兽不如的东西,觉得这速度太慢了,就动了偷抢的歪心思,这样大家就不得不重新购买。”
“徐大爷,你说那韩迁偷我们村的镇兽石,会不会也是镇金堂搞的鬼?韩迁会不会也是他们的人?”
苟旦这样想有道理,但徐村长一沉吟,说:“不太可能。那镇金堂不过近几年才兴旺起来的,他们的势力范围是往南边扩。现在还没有精力和迹象会去你们北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们村的镇兽石失窃,与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有一种可能,而且是很大的可能,那韩迁应该是自己村里被野兽骚扰,他们又买不起镇兽石或者镇兽石被抢了,才干这么一件事。都是被逼的呀。”
苟旦一听,这种可能性最大了。既然这样,那往那些没有镇兽石的村庄找,应该是个方向。
“那南边有没有韩姓村庄?”苟旦问。
“我到过最远的地方也就这金山镇了。其他事情都是道听途说的。不过要说韩这个姓,很少很少。”见苟旦有些失落,徐村长又说:“不要灰心,你想想啊,那韩迁既然干这事,他肯定不会用真名真姓吧?”
“对呀,他要是真的是偷镇兽石回自己村,肯定怕人追来啊,怎么会用真实姓名呢!”苟旦明白了。
两人从小饭馆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徐家村,而是到处打听南边村镇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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