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爷一下子被问倒了,脸一红,说:“那些天杨昭在我家时,只有晚上才有时间聊这些东西,他忙得很,到处跑。我晚上又睡得早,就……”
“我倒是记得杨昭好像提过,”赵玉奇说,“那黑炎宗的位置在鬼狱森林的一个山峰上,那山峰上盛产一种矿物,那矿物就是镇兽石的原料。据杨昭说,咱们这迷濛大陆上产那种矿物的不多,因此黑炎宗才能垄断我们禁州这镇兽石的生意。以前,也有不少做镇兽石生意的字号,后来听说镇金堂的老板财大气粗,心思又贪,就与黑炎宗定了个独家的约定。黑炎宗一听有利可图,就只向镇金堂一家提供镇兽石了,并且会提供一些保护。镇金堂老板垄断了出货渠道后,就通过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在近几年内把镇兽石的价格番了十倍不止,他们和黑炎宗都赚得个盆满钵满。”
“果然是他们狼狈为奸!”韩迁骂道。
听说有黑炎宗的撑腰,加之镇金堂的戒备这么森严,赵氏兄弟好像一下子都泄了气,这仇只怕难报了!赵氏兄弟和韩迁和他们那是血海深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偏偏人家的势力这么强大,心里都是一阵苦闷,无奈。
苟旦见气氛这么沉闷,也不知道说什么,报仇是他们的事,自己可不好干预太多,再说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韩迁毕竟年纪大,人又聪明,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吓倒,脑子一转,有了个想法。
“各个击破!”韩迁说。
“什么意思?”赵玉章问。
“你们想啊,这镇金堂的山庄是戒备森严,但他们的钱怎么交给金山镇的总部?难道飞过去?”韩迁说。
“对呀!”众人一拍手。
“那就抢他娘的运钱车!”赵二爷的憨劲一上来,大叫道。赵玉奇连忙把他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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