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苟旦说,“仔细说说看,刚好韩大叔也在这里,大家一起商量下。不过,让你哥说,免得你添油加醋,混淆视听。”
赵二爷刚想表现表现,一听苟旦这样说,小脸一红,哼了一声,不吭声了。他现在吃人家苟的,住人家的,可不能不老实,到时还指望他拉他下水帮忙报仇呢。就瞟了哥哥一眼,赵玉奇一笑,就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一点都没有落下。
赵氏兄弟一早出门,赵二爷想抢功劳,就走在哥哥前面。在街上逮着人就问镇金堂的事,人家都把他当成神经病一样避开了。赵玉奇也知道可能这里的人太怕镇金堂了,就找了一些茶馆、小吃摊之类的地方,借着喝茶吃东西的机会向老板们打听。可一听到是问镇金堂的事,要么直摇头,要么装聋作哑,有的甚至还要赶他们走。这样一来,把赵玉奇搞得灰头土脸的,也把赵玉立气坏了。赵二爷担心回来后苟旦会笑话他,无论如何不肯回客栈,一定要找到点消息。
赵玉奇没办法,就只好和弟弟直奔镇金堂的铺面,去碰碰运气。
他之前听苟旦说过金山镇镇金堂的大体情况,有了基本的了解。这孤烟镇镇金堂的门面虽然没有金山镇的大,但人却也不少。从正午起,他俩蹲守了三个小时,就没见他们的客人断过。而且,守卫非常严格,不但门口站了十个捧刀的大汉守卫,他们大门口两侧的街上也有十来个人来回走动。
“这么多人?”苟旦说,“那金山镇上的大门口也就六个人呐。”
“可不是,而且你上次还混进去了。我今天和玉立也想混进去探探虚实,门都没进去就被轰出来了。”
赵二爷这时实在是忍不住了,插嘴说:“今天真是气死我了。那些混蛋轰我们也就算了,还说我们俩是小要饭的!”
苟旦一看自己四个人的衣服,包括韩迁在内,这可不就是四个要饭的么?看来明天得置办一身新衣服了,这以貌取人的世界,还是要讲究一下的。
“后来呢?”韩迁笑着问。
后来,赵氏兄弟觉得反正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连门都进不去,就准备回来。见到刚好有三个黑衣大汉从里面出来,也没带刀,一身悠然自得的样子,估计要么是换班回家,要么就是去喝酒吃饭。俩人决定碰碰运气,远远地跟着他们仨,看看他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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