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罗迁大哥啊?”三人齐声道,全都竖起大拇指。
苟旦一听有戏,话都差点不利索了。那三人说,罗迁是他们村里族长的儿子,为人仗义,好帮忙,又聪明,只是前年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没回来?”苟旦问。
“没回来,我们是半个月前出来的,村里现在没一个人了。也不知道罗迁大哥现在还活着没有?听说出去的兄弟们,有好几个都死在外面了。”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苟旦问清了罗家村的方向,付了茶资后,就下楼了。那三个罗家村的人还坐在那里,商量着今天去哪里找活干。苟旦到楼下后,见屠宰铺不那么忙了,就去打听爸爸的消息。卖肉的伙计见是个小孩,又不买肉,就懒得搭理他。苟旦只好买了两只山鸡,一只野兔,那伙计这才眉开眼笑。
“你说苟胜大哥呀,你早说呀,昨天刚走。”伙计边切肉边说。
“啊?走了?”苟旦一听,大为失望,差点哭出来。眼看追到了脚跟边,又失之交臂了。
“不对不对,不是走了,是昨天刚进山,估计要明天落日时才能回来。这附近没什么野味打,要进深山才行。”伙计说,“最近有一拔西汀州来的客人,订了大量的山鸡野兔等野味,要不是四五天前,苟胜大哥刚好来帮忙,还真有点忙不过来。你别说,苟胜大哥就是厉害啊,送过来的野味不但新鲜,还多。他那条大黄狗也是棒得很啊……”伙计边切肉边说,哪里顾得上注意前面苟旦的表情。他又用嘴往旁边一呶,指着那边一堆下水和内脏,说:“这些就是我们老板特意留给大黄的。”
“那山在哪里?远吗?”苟旦激动地问。
“半天路程吧,怎么你要找他?那可不好找啊,你要找他,明天落日时来吧,他准出现。”伙计说完又去里面忙了。
苟旦是真想进山找爸爸,可山那么大,几乎不可能找到,还是等明天黄昏过来才安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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