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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提刀走近苟旦,用脚把他翻了过来,让他朝天四仰八叉地躺着,四肢分开,就像一只待宰的青蛙。
“小子,现在求饶还来得及,爷爷我只砍了你的双手。不然的话,连你的两条腿也只怕要和你分家了!”
苟旦看着他,脸上一副鄙夷的表情,嘴角有一丝微笑。
“哼,真嘴硬!”那人提刀就往下砍。
“等等……”苟旦艰难地从嘴里冒出两个字,终于说话了。
围观的人群出现一阵骚动。
“死到临头,这小子终于要服软了。”
“我就说嘛,哪有人不怕死的。何况还是个年轻人。”
“可惜晚了哦,这个时候,不过是逗他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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