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应该远离她。
她是很不一样,是唯一一个能够影响他情绪的人。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推着自己走向深渊和死亡,他已经堕入地狱了。
傍晚。
回了家,云惜翻出医药箱打开,用棉花棒沾了碘酒,消毒包扎着伤口。
新闻里播放着今天在朝阳路发生的事故。
摩托车驾驶人因为酒后驾驶致三人受伤,现已被刑事拘留。
回了卧室,云惜拿出书本,垂眸写着作业。
暖暖的灯光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筝上。
浅蓝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轻轻的拂过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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