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倒是喝了,然而着陆之水、出口之言又怎能像没泼出去和没说出去般呢?耿翊伟不是感受不到他的热情如火,甚至于一坐进车里,从他炯炯的目光里便能感受到那刻意不表露的暗喜和寂静沉默下的爱慕释放。
要命的是,她也娇羞燥热的如窒息一般。本以为不过是涉世未深的一介佯装男子,却让她再也难以勇气可嘉去四目相对的理直气壮了起来。
她依稀记起来:今年东泰府的玉兰,头茬已经欲白又粉的绽放开来;纷纷的白雪绕她们起舞而且现在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如果今晚元宵节的月会不负所望、怡情怡景的挂在东南方向的穹底梢头,她冰清玉澈的皎洁一定会更加高傲脱俗、美仑美奂;春寒料峭的风簌簌吹过漫漫雪夜,香榻红窗、温暖的被窝是不是才更显得蜜意柔情?
花,雪,月,风……这四个字仿佛是有几个世纪没如此美妙的同时出现在她微醺的幻觉里了,能怪谁呢?
怪正月十五的元宵节吗;
怪这场乙酉年初始的大雪纷飞吗;
怪受了暖春蛊惑提早盛开的玉兰朵朵吗;
还是怪时代之音、避之不开的网络风潮?
风、花、雪、月、夜,都不能怪,要怪只能怪酒吧!
这萍水相逢的火锅吃的比较晚,从下午一点开始,吃到四点,后来他们很少交谈,碰杯的时候也难以对视,刘卓达心底一阵窃喜,耿翊伟心海涟漪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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