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是不上去了吧?”停下车,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到车库内门的台阶前,他踟躇的说到。
耿翊伟左手挎着羊绒风衣,右手正打算打开门锁,闻听此言,一甩过肩的秀发回过头直视着他:“这就是你吗?敢说不敢做!”
“敢说不敢做?”刘卓达在心里重复着她刚才所说的,炽烈的目光望向比他高一个台阶的耿翊伟,因为淡蓝色的毛衣是修身的,所以衬托的一个成熟女人的上部身材更加曼妙紧致。推送着独特的女人香味扑面而来,他再也绅士不了了,双手从她的胳膊下方推向门板,强劲的力量裹挟着她向后倾去,直至她的后背紧贴着门板,他与她的距离不到1厘米……
她的羊绒风衣和手包无声的滑落在台阶上,腾出的双手也从无处着落到慢慢搂住了他的脖颈。
感觉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他屈起双肘紧紧的从她的肩膀上部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嘴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到:“
“是吗,你这是养精蓄锐了多久了?”
“喜欢你的妍姿艳质、气质如兰,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和多久有关系吗?”
“现在不就是第一眼吗?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
“你对其他女人也这样油嘴滑舌吗?”她依然缩在他宽大厚实的臂膀里,说不上酒醉之后的意乱情迷,也说不上是被激情蒙蔽了头脑,毕竟一个女人如此问你时,说明她还是很理智很清醒的。
“其他女人,我有吗?”平日里双肩勇挑重担、带领几百学子披荆斩棘的堂堂七尺男儿,此时也是细语柔情的轻轻呢喃。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显得很随便很轻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