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超哥说的,净闹!人家说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到什么时候,你们也是俺们哥俩的师傅不是么!”韩飞知道国超话里的意思,一是对学生们自己都当上了老板的羡慕;二是他们的装修公司还做的风生水起;三是他和张洋的替考费全部由刘卓达和李钦瑟收入囊中,却没给他一分钱的介怀。
“韩飞说的对,多少年过去,到什么时候,鲁艺之美也都是我们的母校,您三位也都是我哥俩的老大哥——达哥,这么的,我定了满庭芳的桌,晚上咱们一块儿喝点。顺便谈谈你御景花园房子装修的事儿,先定格调,明天我让公司的设计部去量现场,尽快把效果图出了,您看看中意不中意,您跟嫂子觉得还满意,我这边零利润成本价,您要是觉得合适了,公司马上安排队伍进场。质量上不用担心,随时接受监督。”还是张洋老练一些,一句总结让大家释怀了不少,接下来的装修小活也做了缜密的计划安排。
“情份是情份,生意是生意,一码归一码,你们开公司揽工程也有税费,还要养工人,零利润的话那我们可就不谈了啊!”听到张洋说成本价,刘卓达赶忙把话茬接了过来。
“就是,你们白忙活一场,达哥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呢?再说了,你们达哥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国超顺着刘卓达的话往下说,言语之意也是说给张洋和韩飞听的:替考收你们两三万的时候,谁考虑是兄弟了?
李钦瑟在跟网友聊着天,自始至终都没有插话,一是对装修的不太懂;二是他也听出了国超的暗讽之意,自己又何必自扰,无端的卷入这是是非非的争论当中呢?
刘卓达也不是不明白国超的幽怨,他觉得与李钦瑟外出替考的所得是基于他们扎实的美术功底,而国超并不具备这样的功底,所以他挣不到这份钱;
国超则以为,因为大家的尺有所长才有了鲁艺之美今天的成就,不能因为自己没能力替考就不能分红。如果按这样的逻辑推理,你们两个替考的收入进了私囊那就是非工作时间,而自己却在同一时间忙于招生,那招生的费用是不是应该由我一人独享?
这属于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何况在鲁艺之美起步的初级阶段,尚未有健全的制度去约束和说明类似的问题。再者说,刘卓达的头脑里也一直认为,兄弟之间一同干点事,也犯不着用制度去规范或者约束。
或许,他忽视了一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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