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三千的金牌月嫂,尽职尽责的守候在新生儿的一侧,时而亲和搂抱,时而轻拍催眠。尿布、尿垫、衣物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井然有序;冲泡奶粉的冷热水搭配合理、比例均匀。
同属于过来人的付婉琳和袁慧珍围在女儿(儿媳)的床边,和蔼可亲的端详着王一楠——她们明白成为一名母亲的不易啊。
“我这外甥啊,命硬,瞧这小子把咱们两家折腾的,硬是在这儿过了年。”虽是抱怨的话,但不难听的出王崇山的喜悦之情。
“是呢是呢……”坐在王崇山右侧的刘世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在此时又瞥见袁慧珍投来了的喝斥的目光,也便不再作声。
“诶,爸爸,孩子的名字您看看给想一个?”刘卓达望了一楠一眼,目光转向王崇山。
“哦!名字……”王崇山眉头一紧,在思量着。
“咱们家谱上好像有续的……”刘世启忽然记起了族谱这件事,但当他发现袁慧珍再度投来的目光时,本来的欲言又止彻底变作了低头不语。
沉默了数秒,见大家都不讲话,王崇山若有所思道:“易经学会的周会长倒是有一个‘周一策’起名馆,我看不如天亮了给他打个电话,一来拜个年;二来呢,烦劳他给咱们孙子赐个名。”
“那可是又得麻烦孩子姥爷了。”几米以外的袁慧珍马上搭腔,同时白眼着刘世启:“他爷爷见识少,竟说那老族谱,当初达子也非得遵着族谱叫,还不是我?找他当工人的六叔给起的刘卓达,小叔子懂啊,这不才攀上这么好的亲家!”
袁慧珍一开口,孩子啼哭了两声,月嫂赶忙上前轻轻的拍打,王崇山不禁皱起了眉头,付婉琳看在了眼里:“我大哥也是为了好,咱们不都是为了孩子好吗?依我看,先按崇山刚才说的办,嫂子和老刘哥若是有什么觉得不妥呢,咱们再商量着来,不着急!”
见亲家母出来打圆场,袁慧珍也便不再瞪向刘世启:“没有什么不妥当,他姥爷见多识广,孩子的名就麻烦你们当姥爷姥娘的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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