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尽早,趁着大家过年都在家。一来是人多显得热闹;二来是等到开工上了班,心思可都得转移到工作上了——诶,亲家母,选初八这个双头日子怎么样?”久而久之的习以为常使得王崇山也不再征询刘世启的意见,不自觉的直接问向袁慧珍。
“初八好啊,财神爷的生日,就定初八了!”
“妈!哪儿跟哪儿啊?正月初八怎么就成了财神爷的生日了!”王一楠哭笑不得的说到。
“那咱们计划一下两边的亲戚朋友,大约多少桌席,我订宴会厅和包间。”刘卓达见初八已成定局,引导着谈及下一话题,同时也是在为无知的母亲缓解着尴尬的气氛。
毕业不到两年的时间,刘卓达就这样完成了准新郎、新郎、父亲的角色转变;当然还包括村改房到高档社区商品房的转变和平民百姓到富足殷实的转变。近十年以来患难之交的李钦瑟和国超都见证了他的这些转变,每一次为他跑前跑后、善始善终的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在更加深入思索:是不是自己也应该要放下些什么,去探究一条与之类似的婚姻路,即便是其中鲜有爱情的成分?
年初七开始,依旧是带着同往年一样被父母逼亲的烦扰和对刘卓达人生角色转变持续深入的思索,他们依旧往返于西关小区、桓城宾馆和中达·新世纪之间,为刘泽鑫的送米宴席准备和忙碌着。
因为是新年的第八天,来的人特别多,本来计划的二十六桌席,足足多了五桌。而其中最有分量的一桌还是岳父王崇山及他的朋友们。王君礼、罗卫中悉数到场,就连刚上任没多久的桓城县长宋玉波也为了卖王崇山的面子而亲自到场。
“宋县,年前就听说你被组织委以重任,一直想着来桓城时登门拜访,你也知道我们系统年底事多,一直也没抽出机会,又加上小女这档子事,还望谅解啊!”落座没多久,王崇山顾不得与其他人交谈,先与旧友也是同窗宋玉波寒暄一番。
“王局您太客气了,年底事多你我都理解。要不是出于这个原因,我该先去淄城您那儿讨扰才对啊!”相比较几个同窗好友,宋玉波属于大器晚成,他自然知道王崇山此番言语全是礼节,按级别自己与他还是有差距的。
“哦,对了。令郎也是不几日刚添了贵子么?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呢?我可要陪着你多喝几杯啊!”
“呵呵,也是这几天的事情,到时老同学务必赏脸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