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可能没有?你丫也确实够尿的,高考的美术状元,也不少挣钱,无论是在学校还是走向社会,连个女朋友都寻不到。”
“我是还不想处好不啦?我再怎么尿,我也没说让初恋女友下落不明啊!”
“你大爷!你就竟出我丑、揭我短吧!”
“好好好,对不起了还不成,你这都结婚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秦时月都是过去式了,携手你的熟虑好好享受夫妻生活吧!”
“陈思、陈思。行了,我不跟你扯淡了,我得给他们通知了,你记得务必到啊!”
“好,放心吧。”
“这小子,速度够可以的,这么快就走出秦时月的阴影了,陈思,名字起得挺有意思。”挂了电话,他自己对自己说。
眼看着自己身边的同学和朋友一个个的要么着急处对象要么结婚,他心里并没有丝毫的感觉和冲动。在他的思想里,弱冠到而立的十年,似乎不应该出现“结婚”这两个字眼。刘卓达结婚并有了儿子,艾澎马上就要结婚,国超着急的想处对象……他不禁在心里嘀咕:结婚?难道不应该是三十岁以后的事情吗?
国超这段时间经常地往桓城老家跑,自然是因为“小喻宁”和欣,处在花信年华的她当然明白国超的用意,对他的不反感使得她也愿意同他处一下试试,毕竟他的各方面条件也还可以。
“我当真像你的初恋吗?”吃罢晚饭,徜徉在桓城人民公园的园路上,她微笑着问向他。
没错,这个问题她已经证实了无数次,却还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提起——恋爱之中的人,不都这样吗?柔情蜜意冲昏了各自的头脑,总喜欢拿一些看似毫无必要去回答的问题腻腻歪歪。就像“你爱我吗?”那么画蛇添足的多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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