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的倒数第二天是腊八节,也是李万钧的生日,李钦瑟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不光是因为发小生日,还是因为每逢今天,大小餐馆、铺天盖地都是关于腊八粥的活动,不得不说:习俗,已经成为中国人骨子里的传统。
昨夜又喝大了的李钦瑟此刻正坐在荣琳粥店里,每一次大酒之后的次日,在这里来两碗加了白沙糖的南瓜粥养胃已经成了他离开帝都回到淄城之后的习俗,受过伤的胃被暖暖的甜甜的柔柔的米汤滋润着,像极了受伤后的小猫用她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而且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他才不会因荷尔蒙的分泌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女人;这种时候,他往往会想起那些情同手足的好哥们儿。
李万钧的生日,自然是要先给个生日祝福的。
“均哥,生日快乐啊!”接通电话的那一刻,他有气无力的祝福道。
“这是又喝了多少啊,至于的吗?”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熟悉而又浑厚的声音。
“一斤白的加若干啤的吧,唉!难受……”
“行啊,这家伙,酒量见长啊,还是得注意身体哦。”
“比不了你啊,凑凑合合,勉强硬撑吧!你在哪呢?”
“我在青岛啊。”
“哦,还是毕业实习的工地呗!在那边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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