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艾贝勒在初恋的道路上发觉大事不妙的时候,李钦瑟已喝的酩酊大醉。
李万钧二十三周岁生日的当天,与秦时月连续失联三天后的艾澎如坐针毡,再也不能佯装泰山压顶时的临危不惧,有道是病急乱投医,凡是认识秦时月的朋友们,他挨个打电话询问,她有没有联系过他们,哪怕是透露过关于她要去哪儿的蛛丝马迹。
然而,同李钦瑟给他的答复一致,每挂掉一个朋友的电话,他联系到秦时月的希望便丧失一些,他越来越感觉到彷徨无助了。
拥有时的习惯和不知珍惜,失去后的措手不及和悲凉如征蓬,让这个本该是热气腾腾的腊八节在北京雪后的寒冬显得更加凄凉。
“喂,澎澎,今儿腊八,有没有喝腊八粥啊?”母亲慈祥的声音越发勾起了他心底的悲凉。
“嗯!那——什么,喝了,在楼下的快餐店喝的。”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他敷衍着。
“怎么忽然想起给妈妈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那倒没有,就是这一下了雪吧,又是腊八,我合计着中午过去看看您老人家。”
“行啦,别贫了,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吗,中午来妈妈这边,我给你做饭吃,妈妈定一只便宜坊的烤鸭。”
“成,我一会儿就出发过去。”
或许,每一位母亲才永远是孩子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停船靠岸驻足歇息的港湾,与年龄大小、事件缓急、时光流逝都没有关系,只要你想回,她总会微笑着在招手。
艾澎鼻头一酸,眼泪禁不住的又流了下来:时月,你究竟是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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